仙女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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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请入”黑祸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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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04:02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
第一章:引进的“国际化”
九月的江城大学,校园里的桂花香混着秋初的凉意,空气清新得让人精神一振。但对很多人来说,这种“清新”只是表象。新学期伊始,学校高层最得意的“国际化战略”正式落地:引进两名非洲籍外教(一位负责英语口语强化,一位教体育选修课),同时招收了近五十名来自西非和东非的留学生。行政楼的宣传栏上贴满了彩色海报——黑人留学生和中国学生手拉手笑得灿烂,标题是“拥抱世界,走向未来”。
校长在全校大会上讲得慷慨激昂:“我们要以开放的姿态迎接多元文化!这些国际朋友的到来,将极大提升我们学校的全球影响力!”
台下掌声稀稀拉拉。坐在后排的我,林浩,36岁,化学学院分析化学副教授,只是礼貌地拍了两下手掌,心里却在冷笑。
我和妻子苏婉都是典型的“教育家庭”产物。我父母退休前是文学院教授,苏婉的母亲是历史系老教师,父亲早年因病去世。从小到大,我们听的最多的话就是“修身齐家”“慎独”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“守身如玉”“名节重于泰山”。这些话像烙印一样刻在骨子里,尤其是苏婉。
苏婉35岁,体育学院游泳与健美操主讲老师。身高169cm,常年训练让她体重稳定在62-65kg之间。她的身材是那种让男人一眼就挪不开眼的类型:腰细得盈盈一握,胸部丰满到E杯以上,臀部肥厚圆润,弹性十足,走路时臀浪轻轻翻滚,连我这个老公都经常看得心猿意马。但她自己从来不以此为傲,反而总觉得“身材太夸张了,有点不端庄”。
更关键的是她的性格:温柔、善良、神经大条,但骨子里保守得可怕。结婚十年,我们的性生活一直很“传统”——关灯、传教士体位、快速结束。她从不允许我做任何“出格”的事。
比如,我有一次半夜兴起,想舔她的私处。她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,脸红到脖子根,声音颤抖着推开我:“浩……别……太脏了……恶心……我怎么能让你做那种事……”她眼眶都红了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我只好作罢,从那以后再没提过。
还有一次,我开玩笑说想试试“后入式”,她直接翻脸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那种姿势太下流了,像动物一样……我们是知识分子,怎么能做那种丢人的事?”她甚至哭了,说我觉得她“不正经”。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敢提任何花样。
她对“吃牛”(cuckold)这种概念更是零容忍。有一次我们在床上闲聊,我随口提起网上看到的“绿帽”段子,她瞬间坐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:“林浩!你脑子里在想什么?!我要是被别人碰一下,我就去死!那种事比杀了我还难受!你要是敢有那种想法,我们就离婚!”
她说得斩钉截铁,声音都在抖。我赶紧哄她,说只是玩笑。她才慢慢平复,但从那以后,每次亲热她都更警惕,仿佛怕我真有“变态”倾向。
她就是这样的人:把贞洁、尊严、名声看得比命还重。哪怕在床上,她也永远是那个端庄的“苏老师”。
开学第一周的周一,我们在教工食堂吃午饭。
苏婉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POLO衫配黑色运动长裤,头发高高扎成马尾,露出白皙的脖颈。她夹了块蒸鱼放我碗里,笑着说:“多吃点鱼,补脑。你最近老熬夜写基金,眼睛都红了。”
我嗯了一声,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。
篮球场上,一群黑人留学生正在打球。身高普遍190+,肌肉在阳光下闪着油光,笑声粗野洪亮。其中两个特别显眼:一个叫阿卜杜拉耶(Abdoulaye),塞内加尔籍,身高195cm,肩膀宽阔得像堵墙,是篮球队主力;另一个叫科菲(Kofi),加纳籍,稍微矮些,但胯下那坨在运动裤里鼓得夸张,走路时晃荡明显。
他们喊着混杂的中英夹杂,扣篮时整个篮筐都在抖。场边围着一群大一女生——学校安排的“国际学伴”,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,手机举得老高拍照。
几个年轻男老师在隔壁桌小声议论:
“听说国际公寓那边,学伴都是女生轮流去打扫宿舍。擦桌子、拖地、迭衣服……啧啧。”
“学校为了KPI,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干。那些黑人留学生,听说性欲超强,一个晚上能干好几个……”
苏婉听了,眉头微微皱起,但她没说什么,只是低头吃菜。
我忍不住问:“婉婉,你怎么看这些留学生?”
她想了想,平静地说:“他们远道而来,挺不容易的。学校给他们配学伴、安排清洁服务,也是为了让他们更快适应吧。反正又不是落到我们头上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她说得云淡风轻,像在讨论天气。
我没再接话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我知道这些家伙的眼神——饿狼一样的,毫不掩饰。尤其是看到苏婉的时候。那种目光,我在教工浴室换衣服时就撞见过几次:他们盯着她的胸和臀,舔嘴唇,低声用家乡话议论,笑得猥琐。
但苏婉什么都察觉不到。她神经大条,对“性暗示”迟钝得可怕。别人开黄腔,她只会傻笑说“你们男生真幼稚”。
晚上回家,苏婉在厨房做饭。她换了家居服——灰色宽松T恤+短裤,T恤被胸部顶出两个圆弧,短裤紧紧勒着臀肉,边缘陷进肉里一道浅痕。
我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。她笑着说:“别闹,汤要溢出来了。”
我手顺着她的腰往下,滑进短裤里,指尖触到那片柔软。她身体一颤,轻声说:“浩……别……饭还没做好呢。”
我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婉婉,我想舔你……下面。”
她瞬间僵住,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。她转过身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声音颤抖:“林浩!你又来了……我说了,那太脏了……太恶心了……我接受不了……”
她眼眶红了,像受了侮辱。
我赶紧抱住她哄:“好了好了,我不提了。别生气。”
她靠在我怀里,闷声说:“浩,你要是真喜欢那种……变态的事,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,像正常夫妻一样。”
那一刻,我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:愧疚、无力,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。
我抱紧她,没再说话。
洗完澡,我们躺在床上。她侧身蜷在我怀里,像只小猫。丝质吊带睡裙领口低,乳沟深可见底,乳房沉甸甸压在我手臂上。
我忍不住揉捏,她轻哼一声:“轻点……明天还有早课。”
我吻她的后颈,手往下探。她呼吸乱了,但当我试图分开她的腿时,她又轻轻推开:“浩……别……就这样吧……我累了。”
我没勉强,只是抱着她。
那一夜,我失眠了。脑子里反复闪现篮球场上阿卜杜拉耶和科菲的画面——他们粗壮的手臂、鼓胀的裤裆,还有他们看苏婉的眼神。
我知道,学校引进这些留学生,已经在悄然改变一切。
国际公寓那边,女生学伴被要求“每周至少去两次”,帮他们打扫、洗衣、陪聊。有人在内部群里匿名爆料:有女生被摸了屁股,有女生被要求“陪睡换学分”,但学校压下来了,说“文化差异,别小题大做”。
更可怕的是,这些黑人留学生开始“串门”。他们不满足于学伴,开始把主意打到年轻女老师身上。游泳馆、健身房、英语角,到处是他们的身影。
而苏婉,还一无所知。
第二天早上,我送她去游泳馆。她今天有公开示范课。
下车前,她认真地看着我:“老公,你最近怎么老走神?是不是压力太大?”
我笑了笑:“没事。就是……有点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她眨眼,“我又不是小姑娘。那些留学生再野,也不敢把我怎么样。”
她说得轻松,像在哄孩子。
我看着她走进游泳馆的背影——高马尾晃动,臀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,运动裤绷得紧紧的,勾勒出完美的曲线。
那一刻,我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:
平静的日子,恐怕要结束了。

第二章:隐约的传闻
开学第二周的周三,江城大学的化学楼三层实验室里,下午三点半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斜射进来,在实验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。我,林浩,正戴着护目镜,弯腰检查一台刚从德国进口的高效液相色谱仪。屏幕上的基线终于平稳下来,我松了口气,摘下手套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
实验室里只有我一个人。研究生们都去上课了,空气中弥漫着有机溶剂淡淡的刺鼻味。我习惯性地掏出手机,刷了刷学校的内部论坛——那个叫“江大树洞”的匿名BBS,平时用来吐槽食堂和导师,今天却莫名其妙地多看了几眼。
论坛首页置顶还是校方发的《热烈欢迎2025级国际新生,共建多元和谐校园》,下面跟帖已经破千。大部分是欢迎词、求室友、吐槽宿舍空调坏了,但翻到第二页,一个标题为【匿名爆料】学伴项目背后的猫腻 的帖子吸引了我。
发帖人ID是“路过的老实人”,头像是一只黑猫。
帖子里写得密密麻麻:
“兄弟姐妹们,我是国际学院的行政岗,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说。学伴制度大家都知道吧?国家教育部专项资金,每个留学生一年补贴10-15万不等,学校截留大头,剩下的才发给留学生生活费和奖学金。但这钱不是白拿的,学校必须完成KPI:留学生满意度、跨文化交流案例数量、中外婚姻登记数、国际化排名提升。
所以学伴不是‘自愿交流’,而是硬性任务。中国女生必须每周至少陪留学生两次:陪聊、陪逛街、陪打扫宿舍、陪吃饭。陪得好,学分加、奖学金多;陪得不好,黑人一投诉,德育分扣光,毕业证都悬。去年就有个大三女生因为拒绝陪睡,被黑人留学生举报‘种族歧视’,差点毕不了业。
更黑的是,学校从国家民政部和教育部联合项目里还能拿额外补贴:促成留学生与中国女生结婚,每对奖励学校5-8万。生混血儿再加奖金,上报‘跨文化融合典型案例’,还能冲国家示范项目。领导们年底考核全靠这个。
最恶心的传闻:有些留学生把中国女孩带回非洲,能卖到站街或做二奶,一个女孩值80万人民币,中介和学校各提成20万。女学生资源多,女老师也一样。体育学院、艺术学院那些身材好的年轻女老师,领导们私下都盯着,谁先‘献身’谁就能升职。学校资源要多少有多少,推进国际化就是这么推进的。”
下面回复炸了锅:
“楼主有证据吗?别造谣!”
“有图说话!没图就是放屁。”
很快有人甩出一张模糊的微信截图:某个校领导群里,有人发“今年再促成5对以上,年底奖金翻倍,国家专项资金已到账”。
截图被举报删了,但帖子还在。
另一个ID“匿名受害者”跟帖:
“我是大二女生,当过学伴。第一次去宿舍打扫,阿卜杜拉耶直接把我按在床上,强行口交。我哭着跑了,第二天他投诉我‘服务态度差’,我被扣了10个德育分,奖学金没了。学校让我‘私下和解’,不然处分通报。我现在每次看到黑人就腿软。”
再往下,有人贴了更耸人听闻的:
“听说如果染上性病,学校处理方式是:直接开除学籍/解聘,不给学费退款、不发工资、不开证明。理由是‘个人生活作风问题,与留学生无关’。黑人继续留校上课、拿补助,受害者滚蛋。等于学校把贱逼彻底绑定给黑人,染上艾滋梅毒也只能自己扛。北京有高校,非洲留学生群交派对,感染者722例,全压下来了,继续招人。”
我看得手心发凉,额头冒汗。这些是谣言?半真半假?没人敢实名证实,但也没人敢彻底辟谣。论坛管理员把帖子锁了精华,却没删。
我关掉手机,靠在椅背上,心跳得像擂鼓。
下午四点半,苏婉给我发微信:
“老公,今天游泳课又有那两个黑人来旁听。阿卜杜拉耶和科菲,一直站在池边看我示范蛙泳。哈哈,他们说我的泳衣好看,想请我私人辅导。留学生真热情~”
后面跟了个调皮的表情。
我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,打出:“婉婉,别理他们。小心点。”
她秒回:“你又来了~他们就是性格外向嘛。放心,我有分寸。晚上想吃什么?我做红烧肉。”
我没再回。脑子里全是论坛那些话:80万、提成20万、染病开除、绑定贱逼……
晚上七点,我回到家。苏婉已经在厨房忙活。她今天穿了件灰色宽松T恤+黑色瑜伽短裤,T恤被胸部顶出两个明显的圆弧,短裤紧紧勒着肥臀,边缘陷进肉里一道浅痕。头发扎成丸子头,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,带着运动后的薄汗。
她听见门响,转身冲我笑:“回来了?汤炖好了,多喝点补补。”
我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。她的身体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,混着厨房的油烟,熟悉又温暖。
“今天……他们有没有靠近你?”我低声问。
“就正常聊天啊。”她一边搅汤一边说,“阿卜杜拉耶英语不太好,老问我‘breaststroke怎么游才漂亮’,我教了他几次。他还说我的腿很长,哈哈。”
我手臂一紧:“婉婉,别单独跟他们待着。”
她扑哧一笑,转身捏我的脸:“老公,你最近怎么老神神叨叨的?不就是留学生吗,又不是老虎。学校给他们配学伴,也是为了让他们适应中国生活。”
我没接话,只是抱得更紧。
饭桌上,她给我盛汤,笑着说:“浩,你最近压力大吧?老是胡思乱想。那些传闻我听学生说过,都是网上编的。学校再怎么,也不会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。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,像在安慰一个多疑的孩子。
我低头喝汤,没敢说我在论坛看到的那些。
那一晚,洗完澡,我们躺在床上。苏婉侧身蜷在我怀里,像只小猫。丝质吊带睡裙领口低,乳沟深可见底,乳房沉甸甸压在我手臂上。
我忍不住伸手覆上去,轻轻揉捏。她轻哼一声:“轻点……明天还有早课。”
我吻她的后颈,手顺着腰线往下,滑进短裤里。她的臀肉丰满,手感极好,指尖一陷就是深深的软肉。我分开她的臀瓣,指腹轻轻刮过那道隐秘的缝隙。
苏婉呼吸乱了,声音带着颤:“浩……别……”
我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婉婉,我想舔你……下面。”
她瞬间僵住,手推开我,声音颤抖:“林浩!你又来了……我说了,那太脏了……太恶心了……我接受不了……”
她眼眶红了,像受了天大的侮辱。
我赶紧哄:“好了好了,我不提了。别生气。”
她靠在我怀里,闷声说:“浩,你要是真喜欢那种……下流的事,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,像正常夫妻一样。别让我觉得自己不干净。”
那一刻,我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:愧疚、无力,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。
我抱紧她,没再说话。
半夜,我失眠了。苏婉睡得香甜,呼吸均匀。我却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反复闪现论坛那些话。
促成婚姻拿补贴、卖到非洲80万、染病开除、绑定贱逼……
而苏婉,还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保守得像一张白纸,从不允许我做任何“出格”的事。她把贞洁看得比命重,宁可死也不愿被玷污。
可那些黑人,不会管这些。
他们只会用体力、尺寸、粗暴,把她一步步撕碎。
学校也不会管。
他们只会继续“国际化”。
第二天早上,我在实验室又听到学生聊天。
这次是一个大四男生对女生说:“听说国际公寓那边,有人被黑人带出去过夜,回来就请假去医院打胎。学校压着不让说,还警告当事人‘别影响学校声誉’。”
女生叹气:“学伴补助一个月一千五,够交房租了。但陪得不好,黑人投诉,学分没了。去年有个女生染了梅毒,学校直接开除,说是她‘生活作风败坏’,黑人继续上课。等于把人彻底毁了,黑人却没事。”
我听着,手里的试管差点掉地上。
这些事,是真的吗?
就算只有一成是真的,也够可怕。
而苏婉,今天又有游泳课。
我给她发消息:“婉婉,今天别单独留学生练习。早点回家。”
她回:“知道了,老公这么紧张,是不是怕我被黑人抢走呀?哈哈~”
我盯着屏幕,手指发抖。
我知道,有些风暴,已经在校园暗处酝酿。
而我们这个“教育家庭”的平静,即将彻底崩塌。


第三章:母女的暗影
周五下午四点,江城大学游泳馆内,阳光从玻璃穹顶洒下,水面反射出碎金般的光点。空气中氯水的味道浓郁而刺鼻,苏婉的游泳提高班已接近尾声,只剩几个学生还在泳道里划水。她今天穿的蓝色连体泳衣紧绷得像第二层皮肤,胸前E杯以上的丰满把布料撑得鼓胀欲裂,肥厚的臀部在水里每一次转身都带起明显的肉浪,大腿根部线条结实却柔软,泳衣边缘深深陷进肉里,勾勒出完美的桃心形。
她站在池边,声音温柔而专业:“最后一次自由泳接力,大家注意呼吸节奏,别憋气太久。”
学生们点头,陆续下水。只有阿卜杜拉耶和科菲——两个黑人外教——没动。他们靠在泳池边的栏杆上,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苏婉身上。阿卜杜拉耶身高195厘米,肌肉虬结,像一堵黑色的肉墙,泳裤里那坨隆起在水光下格外醒目;科菲稍矮一些,但眼神更阴鸷,嘴角总是挂着一种得意的笑。
就在苏婉转身去拿浮板时,游泳馆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进来的是周兰英——苏婉的母亲,55岁,退休历史系教授。她身高175厘米,体重70公斤,高大丰腴,巨乳、肥臀、粗壮大腿,小腹微微凸起,厚嘴唇,。退休后还在社区讲国学课,邻居眼中的“完美婆婆”。她穿着朴素的深灰色长裙,外披米色风衣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,里面是早上煲的鸡汤和几样小菜。
“婉婉。”周兰英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整个游泳馆。
苏婉一愣,转身看见母亲,脸上绽开惊喜的笑:“妈?你怎么来了?”
她赶紧游到池边,上岸时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泳衣湿透,几乎透明,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。阿卜杜拉耶和科菲的眼神同时暗了暗,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周兰英把保温袋递过去:“你爸说你最近胃口不好,我煲了汤,带了点红枣桂圆,补补气血。别老喝咖啡,对胃不好。”
苏婉接过袋子,脸颊微红:“妈,我都35了,还把我当小孩呢……谢谢。”
周兰英的目光扫过泳池,又扫过那两个黑人外教。她的眼神微微一沉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课还没结束吧?我不打扰你,先回去。晚上回家吃饭,你爸炖了排骨。”
“好,妈你路上小心。”苏婉抱了抱母亲,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樟脑丸味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周兰英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临出门前,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泳池边的两个黑人。阿卜杜拉耶冲她笑了笑,露出雪白的牙齿;科菲则低头摆弄手机。
门关上后,游泳馆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水波声。
阿卜杜拉耶和科菲立刻凑到一起,低声交谈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焦躁。
阿卜杜拉耶先开口,声音粗哑,带着急切:“操,看见那对母女没?女儿那屁股那么翘,母亲奶子更大……我现在就硬得不行,想直接把她们按在这儿干了。”
科菲皱眉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压低声音警告:“你他妈疯了?在这里动手?哪怕不坐牢,也得被遣送回国。签证一吊销,好日子全完蛋。学校再护着我们,也护不住强奸案。”
阿卜杜拉耶喘着粗气,眼睛还死死盯着苏婉收拾浮标的背影:“那怎么办?憋着?老子忍不了了。”
科菲冷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嘲讽:“忍不了就去据点啊。那里随便玩。”
阿卜杜拉耶脸色一沉,声音低下去:“据点……早不带我们去了。上次我们空手过去,只顾着白嫖别人带来的女孩,轮完就走,从没带过新人。人家觉得我们没贡献,干脆不叫了。现在群里都不@我们。”
科菲耸耸肩:“那就自己带啊。女儿这么敏感,一碰奶子就软,母亲一看就是压抑多年的老骚货。把她们骗去据点,先说‘多交朋友’,然后一群兄弟轮着上。轮完她们上瘾了,自然就离不开。带回去还能卖钱,一人几十万,轻松。”
阿卜杜拉耶眼睛亮起来,舔了舔嘴唇:“对……母女一起带进去,我们就能重回圈子。下次聚会,我们带货,别人谁还敢说我们白嫖?”
两人对视一眼,眼神里满是贪婪和默契,同时看向池中正在收拾浮标的苏婉。
苏婉把保温袋放在池边的长椅上,转身对最后两个学生说:“今天就到这儿,大家回去休息。”
学生们陆续离开。游泳馆渐渐空了,只剩她和两个黑人外教。
阿卜杜拉耶第一个走近,声音温和得像在闲聊:“苏老师,能帮我练仰泳吗?我老往下沉,动作不对。”
苏婉犹豫了一下,看看时间:“好吧,最后教一次。来,躺到水里,我托着你的腰。”
阿卜杜拉耶躺进水里,身体浮起。苏婉弯腰托住他的腰,手掌触到他滚烫的皮肤。她没多想,只是专业地纠正姿势:“手臂伸直,头别抬太高……”
科菲则绕到她身后,假装也在练习,却慢慢靠近。苏婉没注意,她全神贯注在教学上。
阿卜杜拉耶忽然“哎哟”一声:“老师,腿抽筋了!好疼!”
苏婉立刻扶住他:“别慌,放松,我帮你拉伸。”
她一只手托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去拉他的腿。就在这时,阿卜杜拉耶的身体猛地一沉,整个人贴上来。他的胯部直接顶到苏婉的小腹,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隔着泳裤重重撞在她下体。
苏婉一惊,本能地想退,却被阿卜杜拉耶双手抱住腰,像铁箍一样锁死。
“老师……疼……抱紧我……”
他声音带着痛苦,却在水下猛地一挺。那根粗黑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,死死顶住苏婉的阴唇。泳裤薄薄的布料几乎形同虚设,苏婉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、热度、硬度。
“不……放开……”
她低声惊呼,想推开他,但阿卜杜拉耶抱得更紧。他的手掌顺势往上,轻轻蹭过她的腰侧皮肤,又慢慢移到胸下,假装“稳住身体”,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过泳衣边缘的乳肉。
苏婉身体一颤,脸瞬间涨红:“别……别碰……”
她声音颤抖,带着慌乱,却不敢大声——泳馆空荡荡的,叫喊只会引来更多麻烦。
科菲这时已经游到旁边,手机举起,镜头对准水下。他低声对阿卜杜拉耶说:“继续拍,好素材。”
阿卜杜拉耶低笑,手掌更大胆了些,隔着泳衣抓住她一只乳房,轻轻揉捏。苏婉的乳头敏感得可怕,一被刺激就硬起。她咬唇,死死忍住呻吟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软。
“老师,你身体好软……好大……”阿卜杜拉耶在她耳边低语,“你老公肯定满足不了你吧?”
苏婉眼泪涌上来,声音哽咽:“求你……放开我……我有家庭……”
但她的反抗越来越弱。阿卜杜拉耶趁机把她往深水区拖,水没到胸口。他一只手抱腰,另一只手往下探,隔着泳裤按住她的阴蒂,轻轻揉动。
苏婉全身一震,下体瞬间湿了。她天生敏感,水多得夸张,一被刺激就泛滥。泳裤很快湿透,黏腻地贴在阴唇上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哭着摇头,却发现自己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,像在迎合那根顶住她的巨物。
阿卜杜拉耶感觉到她的变化,低吼一声,猛地抱紧她,整根阴茎隔着布料疯狂顶撞。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阴唇、阴蒂、入口,像要钻进去一样。
苏婉的呼吸乱成一团,高潮的边缘逼近。她死死抓住池边栏杆,指甲抠进金属里,试图抵抗。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——阴道开始收缩,爱液一股股涌出,混着泳裤的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。
就在她快要崩溃时,阿卜杜拉耶忽然低吼一声,身体剧烈颤抖。那根巨物在泳裤里猛地喷射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隔着布料射在她下体。白色液体从泳裤边缘溢出,在水里扩散,一缕缕乳白在蓝色的池水中清晰可见。
从池外看去,像一股股白烟在水下爆发。
科菲的手机忠实记录了一切:苏婉哭泣的脸、颤抖的身体、被顶得变形的泳裤、从布料边缘溢出的精液……
阿卜杜拉耶喘着气,放开她。苏婉瘫在池边,泪水混着池水滑落,下体火辣辣的疼,却又带着一种可怕的空虚。
科菲却皱眉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把他往泳池角落拖了拖,压低声音警告:“你刚才太冲动了。现在就泄欲?不为了今后考虑?万一她告诉老公,或者闹到学校,好日子全完蛋。”
阿卜杜拉耶喘着气,眼睛还死死盯着苏婉颤抖的背影,笑得低沉而自信:“你想多了,兄弟。她骚得很,天生的婊子。刚才我顶她的时候,她下面都夹得那么紧,高潮都快来了——如果你不在场,估计她自己就扒开腿让我插进去了。你没看见她腰扭得像水蛇一样?她老公肯定喂不饱她这种货色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的残忍:“她妈看起来更骚、更贱。高个子,奶子那么大,屁股那么肥,一看就是压抑多年的老货。退休教授?哼,表面端庄,骨子里肯定憋坏了。母女俩一起上,才叫过瘾。”
科菲冷哼一声:“那也不能现在就乱来。学校再怎么睁只眼闭只眼,强奸案闹大,谁都兜不住。”
阿卜杜拉耶耸耸肩,笑得更深:“我知道。所以要为长远打算。今晚先靠这个视频,让据点那帮人再放我们进去一次。泄泄火,脑子就清醒了。这段视频够劲——中国体育老师在泳池里被黑人顶到高潮,精液射一裤子,还哭着求饶。发到群里,他们肯定眼红。说不定今晚就让我们回去玩一圈。”
科菲眼睛眯起,点点头:“对。带上视频,我们就是功臣。那些家伙上次嫌我们白嫖,这次我们带货上门——先把女儿骗去,再把母亲钓来。等母女俩都上钩,我们在据点里不是国王,也是VIP。天天有新鲜货玩,还能分卖人的钱。”
阿卜杜拉耶低笑:“想想看,她们俩跪在地下室中央,一群兄弟围着轮。女儿下面那么紧,母亲水肯定多得像河。轮完她们上瘾了,自然离不开。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眼神里满是贪婪和默契。阿卜杜拉耶最后看了一眼池边的苏婉,她还趴在那儿,肩膀微微颤抖,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。
科菲拍了拍他的肩:“走吧,别让她看见我们笑。回去先把视频剪好,发群里。今晚就去据点泄火。明天开始,正戏。”
第四章:泳池边的“和解”
周五下午五点,江城大学游泳馆的灯光已经亮起,蓝色的泳池水在灯下泛着冷光。馆内空荡荡的,只剩苏婉一个人。她坐在池边的长椅上,裹着一条大毛巾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。泳裤还挂在大腿上,边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,她低头看了一眼,就赶紧把毛巾往下拉,盖住那片耻辱的痕迹。
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:阿卜杜拉耶突然抱住她,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布料顶进她的下体,疯狂摩擦,直到射出一股股热流。她明明想反抗,却在那一刻身体软得像棉花,高潮的边缘逼近时,她甚至差点自己迎合……她咬着嘴唇,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我怎么对得起浩……对得起妈……我怎么成了这样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颤抖。尊严、贞洁、名声,这些从小被灌输的东西,像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。她想报警,想告诉丈夫,想立刻辞职逃离这个地方,可一想到视频可能已经存在,一想到学校那些传闻——染病开除、绑定贱逼、促成婚姻拿补贴——她就腿软得站不起来。
就在这时,游泳馆侧门又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阿卜杜拉耶和科菲回来了。
他们换了衣服,阿卜杜拉耶穿着一件宽松的运动T恤和短裤,科菲则是灰色卫衣,两人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——既有刚才的满足,又有后悔和算计。
苏婉一看见他们,身体立刻僵硬。她本能地往后缩,声音发抖:“你们……你们还来干什么?走开!”
阿卜杜拉耶举起双手,做出投降的姿势,声音低沉而带着歉意:“苏老师,对不起。我……我太冲动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眼神里满是“真诚”:“你太美丽了。你的身材、你的皮肤、你的声音……我一看到你就控制不住。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那样对你。”
苏婉瞪着他,眼泪又涌出来:“你……你知道错了?那你刚才为什么……为什么那样对我?我有丈夫,有家庭!你这是犯罪!”
科菲站在阿卜杜拉耶身后,脸色阴沉。他忽然上前一步,猛地给了阿卜杜拉耶后脑勺一拳:“你他妈简直是畜生!老师这么好的人,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阿卜杜拉耶被打得往前一踉跄,捂着后脑勺,转头看科菲: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
科菲又是一拳,这次打在阿卜杜拉耶肩膀上,声音里带着怒气:“我打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!老师是我们的老师,是学校请来的外教,你这样对她,我们以后怎么在这里混?学校知道了,我们全完蛋!”
苏婉愣住了。她没想到科菲会突然“帮”她出头。她的心微微一动——或许他们不是一伙的?或许科菲是讲道理的?
她赶紧站起来,伸手拦住科菲:“别……别打了。科菲老师,你别这样。”
科菲喘着粗气,看向苏婉,眼神里带着一丝“心疼”:“苏老师,你别怕。他就是个畜生,我替你教训他。”
阿卜杜拉耶揉着肩膀,低头道歉:“老师,我真的错了。我太喜欢你了……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苏婉的心乱了。她本该立刻逃走、报警,可科菲的“维护”和阿卜杜拉耶的“道歉”让她犹豫了。她从小被教育要“以德报怨”“宽容他人”,更何况她怕事情闹大,怕视频曝光,怕丈夫知道。
她声音颤抖:“你们……你们走吧。我不想再看到你们。”
科菲却忽然上前,一把抱住阿卜杜拉耶的腰,像要继续打架:“你给我跪下给老师道歉!”
阿卜杜拉耶被抱住,也反手抱住科菲,两人扭打在一起。苏婉吓了一跳,本能地冲上去拉架: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
她挤进两人中间,想把他们分开。可两个高大的黑人身躯像两堵墙,把她夹在正中央。
阿卜杜拉耶和科菲表面上还在“扭打”,实际上手臂已经绕到苏婉身上。阿卜杜拉耶一只手抱住科菲的腰,另一只手却顺势滑到苏婉的腰侧,隔着毛巾轻轻揉捏她的腰肉;科菲则假装推搡阿卜杜拉耶,手掌却从后面按住苏婉的臀部,指尖陷入肥厚的臀肉。
苏婉被夹在中间,动弹不得。她想挣脱,却发现两个男人的身体越贴越紧。他们的胯部同时往前顶,那两根早已硬挺的巨物隔着短裤,死死抵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。
“不……你们干什么……放开……”
她低声惊呼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可她的声音被两人粗重的喘息盖住。
阿卜杜拉耶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老师,别怕,我们只是闹着玩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他的手掌更大胆了些,从腰侧往上,隔着毛巾抓住她一只乳房,轻轻揉捏。乳头敏感得可怕,一被刺激就硬起。苏婉全身一颤,腿软得差点站不住。
科菲从后面抱紧她,手掌顺着臀沟往下探,指尖刮过泳裤边缘的皮肤。苏婉的皮肤光滑细腻,像丝绸一样。他们两个人的生殖器同时摩擦她的下体:阿卜杜拉耶的顶在前方,科菲的从后面顶住她的臀缝,像两根铁棒在她的光滑皮肤上磨蹭。
泳裤已经被刚才的精液弄得黏腻,现在又被两根热物顶得变形。苏婉感觉下体火热,爱液不由自主地涌出,湿透了布料。
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求你们……”
她哭着摇头,却被两人抱得更紧。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,胯部前后耸动,像在用她的身体泄欲。阿卜杜拉耶的巨物顶住她的阴唇,隔着布料一次次撞击;科菲的则顶在她的臀缝,龟头刮过菊花的螺旋纹路。
苏婉的呼吸乱成一团。她想反抗,却发现身体软得像面条。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散,现在又被两根热物摩擦,她的下体开始收缩,爱液一股股流出。
终于,阿卜杜拉耶低吼一声,身体剧烈颤抖。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短裤里喷出,射在苏婉的小腹和泳裤上。紧接着,科菲也闷哼一声,从后面射出,热流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,沾湿了泳裤和大腿内侧。
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光滑皮肤流下,像两条白色的溪流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他们同时松手,抽身退开。苏婉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她赶紧抓住池边栏杆,毛巾滑落一半,露出被精液弄脏的下体。
阿卜杜拉耶喘着气,低头说:“老师,对不起……我们……我们走了。”
科菲也点头:“我们不是故意的……别告诉别人,好吗?”
两人转身离开,脚步匆忙,像做贼一样。
苏婉瘫坐在长椅上,浑身发抖。她低头看着小腹和大腿上的白渍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怪……好怪……他们为什么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只觉得刚才的一切太荒唐、太突然。她以为他们只是“打架闹着玩”,以为那些摩擦是“意外”,以为射到她身上是“失控”。她太单纯了,从没想过这是蓄意的猥亵,更没想过这是他们试探她底线的一步。
她用毛巾擦拭身体,手都在抖。精液黏腻而腥热,她擦了半天,还是觉得脏得发慌。她想回家,想洗澡,想把这一切忘掉。
可她不知道,这段“扭打”的全过程,也被科菲的手机偷偷录了下来。
视频里,她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,哭着拉架,却被他们各种揩油,最后被射得满身白浊。
这段视频,比泳池那段更刺激——因为她“主动”抱住了他们。
而据点的那帮人,看完肯定会更兴奋。
苏婉慢慢站起来,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。她拿起保温袋,里面母亲送的鸡汤已经凉了。她忽然想哭,却哭不出来。
她只觉得一切都好怪,好不真实。
她不知道,更长的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
回家路上,她开车的手都在抖。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:两个男人抱在一起,她挤在中间,被他们顶得发软;热流射在皮肤上的触感,像火烧一样。
她咬着嘴唇,告诉自己:“他们只是冲动……他们道歉了……别多想……”
可下体残留的黏腻感,让她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。
晚上回到家,林浩还没回来。她冲进浴室,水开到最大,烫得皮肤发红。她用沐浴露搓了又搓,搓到皮肤发疼,才停下。


第五章:据点的狂欢夜
夜色下的江城老工业区,废弃厂房群像沉睡的巨兽,锈蚀的铁门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吱呀声。表面上看,这里是城市遗忘的角落,路灯昏暗,监控早已失效。可地下,这片区域每到周末就活过来,灯火通明,声音嘈杂。
晚上八点,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厂房后门。车门滑开,先下来的是阿卜杜拉耶和科菲,两人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紧跟着下来的,是一个高大黑人男子——阿里。他身高192厘米,肩膀宽阔,肌肉线条在黑色紧身T恤下清晰可见,皮肤黝黑发亮,嘴角总是挂着一种懒洋洋的坏笑。阿里不是女孩,而是外号“阿里”的黑人外教之一,专管“带货”和“调教”新女孩。
他手里晃着一部崭新的iPhone 16 Pro Max,屏幕亮着,微信转账记录一闪而过:三千、两千、一千五……全是同一个中国女孩的名字——王家琪。
王家琪跟在阿里身后下车。她看起来二十出头,大一新生,学校公认的“校花”:瓜子脸、大眼睛、皮肤白得像瓷器,身高165厘米,体重48公斤,胸围C杯,腰细腿长,一头长直发染成浅棕色。她穿着紧身牛仔短裙和露肩上衣,脖子上戴着一条细链,链坠是一颗小钻石——那是上周阿里让她“奖励”自己的。她脚步有些虚浮,脸色苍白却带着诡异的兴奋,下唇被咬得发红。
阿里拍了拍她的屁股,低声说:“宝贝,今晚表现好点,哥几个给你加钱。手机是新的,记得炫耀。”
王家琪点点头,声音软软的:“嗯……我知道的,阿里哥。”
三人走进厂房侧门,沿着隐秘楼梯往下。楼梯尽头是厚重铁门,敲三下、长两下,门开了。
地下室里,灯光昏黄刺眼,空气混杂着烟酒、汗味和腥甜体液味。房间两百多平,中央铺厚地毯,四周沙发、矮桌、几张简易床垫。墙上投影仪放着无声成人片,地上散落空酒瓶、用过的避孕套包装,还有几个紧急避孕药盒——盒子已经被踩扁,药片洒落一地。
房间里已经有十三四个黑人,个个身高190以上,肌肉发达。他们有的光上身,有的只穿短裤,胯下鼓鼓囊囊。看到阿里进来,大家立刻起哄。
“阿里来了!带货王!”
“上次说带学校老师,这次带了没?”
“操,王家琪又来了!这小骚货每次来都带新手机,舔狗供的吧?”
王家琪被推到中央,几个黑人围上来,伸手摸她的腿、捏她的腰。她笑着躲,却不真躲,任由他们动手。一个叫穆萨的家伙直接掀起她的短裙,手指伸进内裤抠弄:“湿了没?今晚我们15个人,你得接住啊。”
王家琪喘着气,声音娇滴滴:“湿了……哥哥们轻点……”
阿里把王家琪推到沙发上,让她跪着给大家看手机炫耀。王家琪乖乖举起iPhone,屏幕上全是转账记录。她笑着说:“这是我男朋友转的,三千,说宝贝今天开心吗;这是小宝,两千,说女神别生气;还有那个胖子,一千五,说求我回消息……他们都说爱我,哈哈。”
众人哄笑,有人喊:“舔狗真多!王家琪,你三个洞今晚全开,记得录视频发给他们,让他们看看女神怎么被我们干的!”
王家琪点点头,眼神迷离:“嗯……我会的……”
穆萨忽然看向阿卜杜拉耶和科菲:“你们两个呢?上次说带体育老师,这次带了没?我们都等不及轮她了!听说身材爆炸,屁股大奶子大,下面紧得要命?”
房间瞬间安静,所有人眼睛亮起来。
阿卜杜拉耶举手示意大家别急,声音低沉:“兄弟们,别急。这个老师是秘密。万一现在说出去,有人抖出去,我们全完蛋。学校再护着我们,也护不住这种事。我和科菲已经拍了视频,她被我们顶到高潮,下面夹得死紧,精液射了一裤子。还有她妈,55岁退休教授,高个子,奶子更大,更骚。”
众人眼睛发红,有人低吼:“操!母女双飞?什么时候带过来?”
阿卜杜拉耶笑得意味深长:“下次。下次一定带。保证下次来的时候,她们俩一起跪在这儿,给大家口。别问了,问多了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科菲补充:“我们有视频,有把柄。她们跑不掉。等我们把她们彻底玩熟了,再带过来。到时候你们想怎么轮就怎么轮。”
众人不甘心地嘀咕,但也知道轻重。话题很快转到王家琪身上。
穆萨拍了拍手:“好了,今晚先玩这个小校花!她每个月来一次,每次都带新手机,舔狗供的。今晚目标:40次内射!现在八点,我们15个人,还有四个小时,努力啊,哈哈哈!”
众人轰然大笑,房间瞬间热闹起来。
王家琪被推到中央地毯上,衣服很快被扒光。她跪在地上,双手撑地,屁股高高翘起。第一个黑人走上来,直接从后面进入。王家琪尖叫一声,却很快变成呻吟:“啊……好大……慢点……”
黑人猛干几十下,低吼一声,内射。拔出来时,白浊顺着大腿流下。第二个立刻顶上,继续。
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、喘息、笑骂。有人录视频,有人拍照,有人轮流上。王家琪被翻来覆去地玩:口交、后入、骑乘、双龙入洞……她的三个洞同时被填满,精液从嘴角、阴道、菊花里溢出。
地上散落的避孕药盒被踢到一边,有人嘲笑:“王家琪,你吃药了没?万一怀了,舔狗还得养?”
王家琪喘着气,声音断断续续:“吃了……吃了……哥哥们……射里面……我喜欢……”
到第九次内射时,她已经高潮三次,腿软得站不住。有人把她抱到沙发上,继续轮。她的手机被拿来直播给“舔狗”群,有人匿名发消息:“女神,今晚开心吗?”
王家琪被干得神志不清,却还笑着回:“开心……哥哥们好棒……”
十点左右,已经内射了二十多次。王家琪躺在地上,浑身白浊,头发凌乱,眼睛失神。有人给她灌酒,她喝得咳嗽,却还主动张开腿:“继续……别停……”
阿卜杜拉耶和科菲坐在一边,看着这一切。他们没急着上,而是抽烟聊天。
阿卜杜拉耶低声说:“这小骚货真耐操。等老师来了,肯定更带劲。她下面紧得像处女,一顶就流水。”
科菲点头:“对。她妈看起来更骚。55岁,高知熟女,被我们轮的时候,肯定哭着求饶,又求着再来。母女一起跪着舔鸡巴,那画面……”
他们笑得低沉。房间里,王家琪已经被干到第35次内射。她尖叫着高潮,身体抽搐,精液从下体喷出,像小喷泉。
最后五次,大家围成圈,轮流射在她脸上、胸上、肚子上。王家琪张开嘴,接住最后一股,吞下去,笑着说:“谢谢哥哥们……下个月我还来……”
十一点半,狂欢结束。王家琪瘫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有人给她盖了条毯子,有人给她塞了两千块现金:“宝贝,拿去买新手机。”
阿里最后拍了拍她的脸:“家琪,好好休息。下次带你男朋友来看你被轮,好不好?”
王家琪虚弱地笑:“好……让他看看……我有多开心……”
阿卜杜拉耶和科菲起身离开。出门前,阿卜杜拉耶回头看了一眼王家琪,低声对科菲说:“下次带老师来。她们母女一起来,我们就是这里的王。”
科菲笑:“对。等视频发出去,他们会求着我们带人。”
两人走出厂房,夜风吹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可他们的心里,却烧得滚烫。
而远在大学教师宿舍的苏婉,正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。她不知道,今晚的据点,已经为她和母亲预留了位置。
她更不知道,那段“扭打”视频,已经在群里疯传。
明天,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
第六章:晨光下的耻辱
第二天早上六点半,天刚蒙蒙亮,江城老工业区的厂房群还笼罩在薄雾中。地下室的狂欢已经结束四个多小时,王家琪被几个黑人抬到一楼的简易浴室里清洗。浴室是临时改造的,瓷砖裂缝里长着霉斑,水管老旧,但热水充足。
九个黑人围着她,轮流冲洗身体。他们一边用淋浴头冲掉她身上的白浊,一边继续玩弄。有人从后面抱住她,巨物再次顶进她红肿的下体;有人让她跪下,含住阴茎清洗“最后一口”;有人干脆把她按在墙上,猛干几十下,又内射一次。王家琪已经神志模糊,腿软得站不住,只能靠墙支撑,声音断断续续:“哥哥们……轻点……我还要回家……”
“回家?回家给舔狗看你被干成什么样?”穆萨笑骂着,又射了一次。
最后九次内射集中在浴室里。除了嘴巴(他们让她漱口三次,用牙刷刷舌头),其他地方都冲得干干净净。她的阴道、菊花、胸口、小腹、大腿内侧,全被热水冲刷得发红发亮,看起来像刚出浴的处子。只有眼睛红肿,嘴唇微肿,腿根处隐约有青紫的指印——那是昨晚被掐出来的痕迹。
洗完澡,他们给她穿上昨晚的衣服:牛仔短裙、上衣、细链项链。阿里亲自给她梳头发,涂了点口红,让她看起来“清纯可爱”。王家琪照镜子时,勉强笑了笑:“谢谢哥哥们……我看起来还好吗?”
阿里捏她的脸:“完美。舔狗看到你,肯定更爱你了。”
七点十五分,一辆白色大众POLO停在厂房后门。开车的是王家琪的“头号舔狗”——一个叫李明的大学男生,大三,瘦高个,戴黑框眼镜,家境一般,为了追王家琪,花光了兼职赚的钱,还借了网贷。他每天早上接她“上下课”,其实是接她从“活动”回来。
王家琪腿发软地走出厂房,每走一步,下体都隐隐作痛。她扶着墙,勉强走到车边。李明赶紧下车开门,脸上满是关切:“琪琪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?昨晚没睡好?”
王家琪勉强笑了笑,声音软软的:“没事……昨晚和闺蜜聚会,玩太晚了……腿有点酸。”
她坐进副驾驶,腿并得紧紧的。李明没多想,只觉得女神今天格外温柔、格外美。她的皮肤在晨光下白得发光,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,嘴唇涂了淡淡的口红,看起来像刚出浴的仙女。他心跳加速,忍不住说:“琪琪,你今天好漂亮……像天使一样。”
王家琪低头笑了笑,没说话。她下体还残留着昨晚的灼热和胀痛,内裤里垫了卫生巾,怕有残留的白浊渗出来。可李明只看到她“娇弱”的样子,心疼得不行:“要不要我带你去吃早餐?还是直接送你回宿舍休息?”
“回宿舍吧……我想睡一会儿。”王家琪声音细弱,靠在座椅上闭眼。
车子发动,李明小心翼翼地开车,眼睛不时偷瞄她。他觉得女神今天特别安静、特别依赖他,心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。他不知道,昨晚他的女神被十五个黑人轮了四十次内射,三个洞全开,精液灌满子宫和肠道。现在她腿软得合不拢,下面还隐隐抽搐。
车子开出工业区,拐上主路。从厂房二楼的窗户里,阿卜杜拉耶、科菲、阿里和几个黑人靠着窗台,看着车子远去。
阿卜杜拉耶低笑:“看那舔狗,开得多小心。估计以为女神昨晚失眠了。”
科菲点根烟,吐出一口:“他要是知道,他女神昨晚被我们干了四十次,子宫都快灌满了,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吐血。”
阿里晃着手机,里面是刚才浴室里拍的视频:王家琪被九个人轮流内射清洗,哭着求饶又求着再来。他低声说:“发给她的舔狗群?让他们看看女神‘聚会’后的样子?”
穆萨摇头:“别急。先留着。下次她再来时,一起放。让舔狗们知道,他们的钱养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众人低笑,看着车子消失在晨雾中。
阿卜杜拉耶摸了摸自己的胯下,昨晚射了五次,现在精囊干瘪得像泄了气的皮球。他叹气:“昨晚玩得太猛,囊都空了。得养两天。”
科菲拍他肩膀:“养什么?今天下午还有课,得去学校盯着苏老师。视频发到群里了,那帮兄弟已经催着要母女双飞。我们得加把劲。”
阿里点头:“对。苏老师昨天被我们顶得高潮了,今天肯定腿软。找机会再‘道歉’一次,把她彻底套牢。”
他们看着空荡荡的街道,晨光洒在锈迹斑斑的厂房上,一切看起来平静而普通。可地下室的狂欢痕迹还在:地毯上的白渍、散落的药盒、空气里的腥味。
而王家琪,已经被送回宿舍。她躺在床上,腿并得紧紧的,手机震动不停:男朋友发来消息,“琪琪,昨晚玩得开心吗?今天要不要一起吃饭?”
她看了一眼,没回。关掉手机,闭上眼。
昨晚四十次内射的余韵还在,她下体隐隐发烫,子宫像被灌满热流。她摸了摸小腹,低声喃喃:“好胀……”
她不知道,今天的苏婉,也会开始感受到类似的“胀痛”。
而据点的那帮人,已经把苏婉母女的照片设为群头像。
等待下一次“带货”。


第七章:伪装的友好
周六上午九点半,江城大学游泳馆入口处,阳光从玻璃门透进来,照得地面亮堂堂的。苏婉刚到,正准备换衣服上课,就看见阿卜杜拉耶和科菲已经在门口等着。两人穿着干净的运动服,阿卜杜拉耶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,科菲捧着一小束超市买的向日葵,花瓣鲜黄,看起来简单却带着点诚意。
“苏老师,早。”阿卜杜拉耶先开口,声音低沉温和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,“我们来给您道歉的。昨天的事……我们真的太不对了。”
苏婉脚步一顿,本能地想退,却看见他们手里的东西,又停住了。她低声说:“你们……怎么又来了?”
科菲把花递过去,眼神真挚:“老师,我们昨晚想了一夜,觉得自己太混蛋了。您是我们的老师,那么善良、专业。我们不该那样对您。这花不算什么,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苏婉看着花,犹豫片刻,还是接过。她从小被教育“宽以待人”,更何况昨天的“扭打”后,他们“维护”了她。她低头:“谢谢……花我收了。昨天的事……过去吧,别再提了。”
阿卜杜拉耶松了口气,笑得爽朗:“谢谢老师原谅。我们保证,以后绝对尊重您,不会再犯傻。”
科菲补充:“老师,我们知道您老公是化学系的林老师。我们也想跟他当面道歉。昨天我们太冲动,怕影响到你们夫妻感情。”
苏婉心里微微一暖。她没想到他们会考虑到丈夫。她点点头:“浩今天在家休息。你们不用特意去找他。”
阿卜杜拉耶却坚持:“不行,我们得当面说清楚。老师,您能帮我们加个微信吗?以后我们想好好表现,证明自己不是坏人。”
苏婉犹豫片刻,拿出手机扫了他们的二维码。加完好友,阿卜杜拉耶立刻发来一个大狗狗低头认错的表情包,旁边写着“对不起汪”。
苏婉忍不住笑了笑:“你们……真会哄人。”
科菲也发来语音,声音诚恳:“苏老师,我们是真心想学好游泳,以后多麻烦您了。请多指教。”
三人站在门口聊了几句。阿卜杜拉耶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,苏婉摇摇头,说有点失眠;科菲立刻说要不要买点安神茶;阿卜杜拉耶又问早餐吃了没,说可以去食堂买豆浆油条给她带进来。
他们嘘寒问暖得细致入微,像两个贴心的学生。苏婉的戒备一点点消散。她甚至觉得:或许他们真的和其他留学生不一样,或许只是文化差异,或许昨天真是意外。
这时,林浩从化学楼方向走过来。他昨晚加班到凌晨,今天周末来学校取资料,顺便接妻子下课。远远看见苏婉和两个黑人外教站在一起,笑着聊天,手里还拿着花。
林浩心里一沉,但走近后,阿卜杜拉耶和科菲立刻转过身,态度恭敬。
“林老师,您好!”阿卜杜拉耶先鞠躬,声音洪亮,“我们是苏老师的留学生学生。昨天我们犯了错,今天特意来道歉。”
科菲也点头:“林老师,对不起。我们太冲动了,给您和苏老师添麻烦了。”
林浩愣了愣。他昨晚在论坛看到太多黑人留学生的负面传闻,心里一直防备。可眼前这两个人,态度礼貌、笑容爽朗、道歉诚恳,让他一时说不出话。
苏婉拉了拉他的袖子,小声说:“浩,他们昨天来道歉了,还送了花。挺真诚的。”
林浩看着妻子眼里的释然,又看看两人手里的矿泉水和花束,心里那股警惕忽然松动。他甚至觉得:自己之前一直用有色眼镜看他们,是不是太偏见了?
他深吸一口气,伸出手:“没事。年轻人冲动可以理解。以后……好好上课,别再犯错了。”
阿卜杜拉耶和科菲同时握住他的手,笑得开怀:“谢谢林老师!您大人大量,我们记住了!”
三人谈笑风生了几分钟。阿卜杜拉耶讲了个非洲笑话,科菲夸林浩的化学课“很有深度”,林浩被逗笑,甚至主动说:“有机会一起吃个饭,聊聊文化交流。”
就在林浩准备离开时,阿卜杜拉耶忽然拉住他,声音严肃起来:“林老师,我有句话想跟您说。”
林浩停下脚步:“嗯?”
阿卜杜拉耶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诚恳:“现在社会不太平,外面乱七八糟的事太多。您是苏老师的丈夫,一定要保护好她,当个真男人。苏老师这么好的人,值得您好好珍惜。我们虽然是外教,但也知道,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守护自己的女人和家庭。”
科菲也点头附和:“对,林老师。您看起来很稳重,苏老师跟您在一起,肯定很安心。我们以后也会帮忙看着点,有什么事尽管说。我们是朋友了。”
林浩听着这话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他昨晚还在论坛里看那些黑人留学生的负面传闻,防备心重得像铁板。可眼前这两个人,当着他的面夸赞妻子、叮嘱他保护她、强调“真男人”的责任……这番话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他喉头微动,声音有些哑:“谢谢你们……我会的。我会保护好婉婉。”
阿卜杜拉耶拍了拍他的肩,笑得爽朗:“林老师,您放心。我们会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是坏人!”
科菲也笑:“对!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。有空来我们宿舍玩,尝尝非洲烤肉!”
林浩笑着点头,心里那点愧疚烟消云散。他甚至觉得自己之前太小气、太狭隘。他看着两个黑人转身进游泳馆,背影高大挺拔,心里竟生出一种“误会他们了”的感动。
他低头对苏婉说:“婉婉,他们……看起来真不错。刚才他们说的话,让我挺感动的。”
苏婉点点头,眼里也带着释然:“嗯……或许我们之前想多了。”
林浩抱了抱她,转身离开,完全没注意到:阿卜杜拉耶和科菲转身时,笑容瞬间收敛。两人对视一眼,眼睛深处闪过一种林浩看不清的东西——阴鸷、贪婪、得逞的冷光,像两头狼在暗处舔着牙。
游泳课开始。
苏婉站在池边示范蛙泳动作。学生里有几个黑人留学生:穆萨、贾马尔、德雷克。他们今天穿泳裤,肌肉在水光下闪亮。
苏婉弯腰示范时,穆萨第一个靠近。他假装学动作,身体贴过来,手臂“不小心”蹭过她的腰侧。苏婉一颤,但想到刚才丈夫的“感动”和两人的“真诚”,她只当是无意,轻声提醒:“注意距离。”
贾马尔游到她身边,求教:“老师,我手臂入水不对,您帮我托一下。”
苏婉弯腰托他的腰,手刚碰到,贾马尔忽然“滑”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扑,胯部重重顶在她大腿内侧。那根硬物隔着泳裤顶住她的腿根,龟头形状清晰可感。
苏婉惊呼一声,赶紧后退:“注意……注意距离!”
贾马尔立刻道歉:“对不起老师!我没站稳!”
苏婉红着脸摇头:“没事……再来一次。”
德雷克则从后面靠近,假装练习踢腿,手掌“不经意”按住她的臀部,指尖陷入肥厚的臀肉,轻轻捏了一下。苏婉身体一僵,转头看他,德雷克一脸无辜:“老师,您的示范太标准了,我忍不住想靠近学。”
苏婉咬唇,没说什么。她心里隐隐不安,但想到丈夫刚才的感动、想到两人当面叮嘱“保护妻子、当真男人”,她又说服自己:或许真是无意,或许是文化差异。
接下来的课,隐形骚扰不断。
穆萨每次示范蛙泳,都故意把腿伸到她大腿间,膝盖蹭过她的阴部;贾马尔求教仰泳时,手臂“失误”扫过她的胸前,指尖刮过乳头;德雷克则在水下“不小心”抱住她的腰,胯部顶住她的臀缝,硬物隔着布料摩擦几下。
每一次都短暂、隐蔽,像意外。苏婉每次都脸红、心跳加速,却不敢大声呵斥——她怕破坏丈夫的“感动”,怕被说“小题大做”,怕辜负两人“真诚”的道歉。
她只能一遍遍轻声提醒:“注意距离……保持距离……”
课结束时,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。下体又隐隐发热,泳裤湿了一片——不是水,是她自己的反应。她赶紧裹上毛巾,匆匆离开。
阿卜杜拉耶和科菲走在最后,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阿卜杜拉耶低声:“她今天没反抗。戒备没了。”
科菲笑:“对。林老师也上钩了。那句‘当真男人’戳中他了。”
他们看着苏婉的背影,眼睛里那抹“看不清的东西”更深了。
而林浩,此时已经在化学楼办公室,回想刚才的“谈笑风生”和那句“保护妻子、当真男人”,心里竟有些感动。他甚至给阿卜杜拉耶发了条微信:“今天谢谢你们。以后有事尽管找我。”
阿卜杜拉耶回了个大笑表情:“林老师客气!我们是朋友!”
林浩笑了笑,关掉手机。
他不知道,那句“朋友”,在对方眼里,不过是下一个猎物的通行证。
而苏婉,已经一步步滑向更深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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